“紀城,你這段時間去哪裏了,我覺得,我有好久沒見到你了。”
紀城和從前冷峻的樣子沒多大的區別,不過看起來好像消瘦了些。
聞言,紀城小麥色的臉上浮現一抹糾結。
他在本市為了少爺的事情在搜尋一些東西,結果他打了個電話過來,讓他十分鍾立即到星睿大廈頂層把蘇清悠接下來。
他一聽就炸了,良好的軍人素養讓他幾乎用盡自己的潛能,好不容易才把飛機開到了星睿的頂層。
是接到了夫人,可是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考慮片刻,他覺得實在是不應該瞞著夫人。
前段時間,他在病房裏躺著,很多事情不清楚,卻隱隱能猜出一些事情。
少爺和夫人關係現在處於很微妙的一個階段。
怎麽樣,他也想出一份力幫幫兩個人。
“夫人,其實我是因為中毒進了醫院,休息了大半個月的時間。”紀城說道。
“什麽,怎麽會這樣?誰敢對你下毒手?”蘇清悠震驚地扭頭看著他。
紀城就把那天晚上尤雨初偷襲的事情告訴了她。
他說完後,發現蘇清悠久久不說話,轉眼看了她一下,才發現她緊緊咬唇,眼圈早已紅了。
原來薄譽恒那個時候一直戴眼鏡是這個原因!
而尤雨初之所以會那麽做,也有她的責任在裏麵。
還好是鬆香水,如果是硫酸可怎麽辦?
想到這裏,她臉色驀地一白,心狠狠地揪在一起。
“其實,少爺是不大想我說這件事情的。”紀城開口,“可是,我覺得夫人你有權知道。”
“……尤雨初她……”
“她已經被強製送去國外念書了,她畢竟十七,還沒到十八歲,就算被送進了警局,也有未成年人保護法保住她。少爺說,與其這樣,不如眼不見為淨,徹底不要再看到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