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寢室的時候,四個人裏麵,落語和蘇清悠都是單身。
蘇清悠是沒有這個打算,而落語也是沒遇見合眼緣的。
因此,每一年的元旦,蘇清悠總是要陪落語去放孔明燈的。
落語總是注視著被霧霾汙染的迷離的天空,快要流出兩行清淚,望著徐徐上升的孔明燈,淚眼婆娑地說:“老天爺,你可千萬長點心,春天刮北方的時候,給我捎個男銀過來啊……”
蘇清悠:“願望說出來大概就沒辦法實現了。”
落語:“……”
掛了電話的落語,心神有點不寧。
大學的最後一年,她沒再去放孔明燈,怎麽著,老天還是聽到她的心聲了?
“空調已經裝好了。”
那些維修工人走了,宋許諾走過來,故意粗聲粗氣地說話,還摸了下自己貼的胡子。
“謝謝宋總……”
落語一陣惡寒,勉強衝他笑了一下,“維修的錢我之後會給你的。”
“不用了!上司體恤下屬,是很正常的事情!”宋許諾笑眯眯地說完,“明天見!”
落語呆呆地望著他離開,差點沒一屁股栽到地上。
“天哪,他不會真喜歡我吧?”
她臉上的表情比快哭出來好不了多少,一邊搖頭,一邊使勁拍臉,迫使自己快從噩夢中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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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悠已經閉上了眼睛。
她正等著薄譽恒像狂風暴雨般“摧殘”自己,卻感覺他的動作陡然一僵。
疑惑地睜開眼睛,看到他麵色大變,快步地往衛生間走去。
過了會,他才從裏麵走了出來。
一直提著心的她不由得問道:“譽恒,你沒事吧?”
“沒什麽,就是身體不舒服。”
怕她會聯想到什麽,他又急急地補充一句,“大概是受涼了。”
“我去給你倒水。”
她立即站起來,被他攔住。
“不用了,我又不渴。”他蒼白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