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走出去,紀城便對宋許諾說:“那宋少爺,我也不打擾你們了,再見。”
病房裏現在就剩下宋許諾,他妹妹,還有落語三個人。
宋許諾立即對宋歌使了個眼色,宋歌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哥,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宋許諾一本正經地躺在**,“還行,也不是很疼。”
落語瞧了他一眼,他從臉到腳,沒一處好皮。
她皺眉,沒說話。
宋歌一時間也不知道能問什麽好,就硬著頭皮,故意用很浮誇的口氣說:“哥,你好棒呀!我真為你驕傲。”
這也太尷尬了。
落語有點受不了,想抬腳離開,但還是忍住了,對宋許諾說:“謝謝你啊宋總,謝謝你特地還跑一趟救了我。”
宋許諾聽到她當麵向自己道謝,開心的眼睛裏直冒星星,“沒什麽,我應該做的。”
她朝他笑了笑,“那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你身上也有不少的傷,不好好在醫院養傷可不行,你之前不在這家醫院是嗎,那我去給你辦一個入院手續吧。”
宋歌快速地說完,就跑了出去。
落語站在病房裏,和宋許諾對視了一眼,覺得很不自在。
她正想著用什麽由頭走呢,餘光瞥見宋許諾疼得齜牙咧嘴,轉臉去看他,他又露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我說,你要是疼,就表現出來,為什麽要忍著啊?”
“可是,如果表現出來,不是顯得特別沒男子氣概嗎?”
“哈?”
落語有些驚訝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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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譽恒帶著蘇清悠來到醫院的天台上。
兩個人才走進來,他就問她:“有沒有想喝的,我去給你買。”
“不用了。”
蘇清悠走到天台的欄杆前,看著前方,笑著對他說:“天氣熱了,連風都有股熱氣呢。”
她的語氣有點孩子氣,薄譽恒的眉眼瞬間溫柔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