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媒體的采訪,就能達到這樣的目的?”宋歌沉吟片刻,勸她:“清悠,打倒敵人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心急,什麽都做不成。”
“齊文,不願意告訴我真相,態度曖昧不清,我們幹脆就逼他亮出自己的態度,借助媒體,我把母親當年去世的真相公之於眾,要麽輿論的逼迫下,他找到我,把一切都說出來;要麽他背後的那個人為了掩蓋真相,殺他滅口,他也還是要找我。最終,我能憑借他找出幕後的真凶。”
“薄之白,想逼我二婚,我用這樣的方式來麻痹他,放鬆他的警惕,暗暗等待機會,在他最不可一世的時候,讓他從最高的位置跌下來。”
蘇清悠向她列舉了這兩個好處,然後凝視著她白淨的臉龐,“有這兩個理由,還不夠嗎?”
宋歌安安靜靜地聽完,隻提出了一個疑問,“那薄總呢?”
蘇清悠突然沉默下來。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不把這件事情告訴他,他從電視上得知了這個消息,怎麽可能不問你發生什麽事了呢?不如你不說薄之白的事情,直接告訴他,你需要和他假離婚一段時間,這樣不行嗎?”
蘇清悠原本緊緊交握的手此刻頹喪地放在了桌前。
她想了好一會,最後,還是堅決地搖了搖頭,“不行,譽恒是多聰明的一個人,一旦我這麽說了,他一定會猜出來我受了什麽威脅,還不如什麽都不說,你要知道,他現在在z市,很有可能身邊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在觀察,如果我們離婚的消息傳出來,他卻表現的很平靜,薄之白就不會相信我了。事情就這麽定了,宋歌,幫我聯係下媒體吧。”
宋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清悠,那接下來的每一步,你必須要走得萬分謹慎,不然稍有差池,就有可能被薄之白給擊倒。”
蘇清悠站了起來,手伸向她,“是,接下來會很凶險,所以我們一起度過難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