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過?”
蘇清悠眉心突突地跳,她腦海裏頓時如一團亂麻,覺得好像腦子裏飄過的每個人都有嫌疑,又覺得每個人其實都不是。
她漸漸平靜下來,眼眸裏的混亂歸於寧和。
“說。”她冷冷地吐出這個字。
齊文卻沒有幹脆地說出來,“如果我告訴你了,也許不出今晚,我可能就橫死家中,或者曝屍荒野,警察最終隻會以‘失蹤’來定性我的死亡。”
“那你想怎麽樣?”她耐著性子問。
“我要出國,要換掉身份和姓名,甚至可能需要改變容貌,這樣才能確保我的安全,你還必須給我一大筆錢,不然我在外麵根本就生存不下去……”
蘇清悠拿了隻筆隨意地放在手裏轉,她聽著,手上的筆轉得越來越快,直到筆脫離了她的手掌飛出去,摔到了地下,發出了清脆響亮的聲音。
齊文的聲音嘎然而止。
“說完了?沒說完的話,齊醫生你繼續啊。”她把手收回來,靜靜地看向他。
齊文張了張嘴,用探詢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先這麽多吧,我想不到了再說。”
在另一個辦公室的落語和宋歌互相看了看對方,落語咬牙切齒地聽著,恨不得現在就去蘇清悠的辦公室,好好“測量”一下他的臉,看看是不是比燒餅還大。
宋歌則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相信清悠,她做的可能比我們還要好。”
另一邊,蘇清悠把前傾的身體收回,坐直,“齊醫生,我問你個問題,一個小偷去一個家裏麵偷東西,為了不讓別人察覺,他特地給了看門狗一隻肉骨頭,讓它保密。所以那隻狗眼睜睜地看著小偷進了家門,安靜的像隻貓。結果主人察覺了,想通過這隻狗來找到那小偷,那狗的條件是,必須給它十根肉骨頭,才會告訴他小偷是男還是女,你會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