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板,我……”
薄譽恒剛想說些什麽,吳建軍抬起手,失意他別說話,“薄董事長平日裏忙得很,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下!就陪我好好喝幾杯酒吧。”
薄言手裏晃著晶瑩剔透的玻璃杯,神情裏透出一絲淡淡的嘲諷,像看著一個孩子樣的看著他,“譽恒,所有事都要慢慢來,年輕人,心急不是好事,來,喝一杯。”
他噙了絲淡淡的笑,薄譽恒年少時就見過他這樣的笑容,那是他們一起在草坪上學習高爾夫球時,他從地上捏起一隻小蟲子,對薄譽恒說:“阿恒,你看這隻蟲子多可笑啊!”
他那時就會這樣笑了,在薄譽恒的麵前,輕而易舉地捏死了這隻螞蟻。
那是對對手嘲諷的笑,是對他宣判死亡的死神之笑。
薄譽恒不動聲色地坐下來,像是來泡澡一樣,輕輕鬆鬆地舒展自己的身體,仰靠在沙發上,“好啊吳老板,我們就來好好喝一杯,”
他和自己的小叔叔對視一眼,雙方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必須成功的決絕。
這是薄言回來後,與他的第一次對戰。
沒到最後一刻,誰也不能說自己是否會贏。
#
蘇清悠看到那個女孩按了電梯走進去,在電梯門關上後,她站在門前仰視著層數,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手心已經汗津津的。
二樓,五樓,十樓……,電梯最後停在十七樓,是這棟樓的最頂層。
她心裏咯噔一聲!立即毫不猶豫地按了電梯,走進去。
電梯裏的失重感讓原本緊張的她更是沒由來的覺得惡心。
“快一點,快一點……”她不安地念叨著,後背已經汗濕一片。
清脆的到達提示音讓她渾身一振。蘇清悠跑出來,頂樓隻有微弱的白熾燈在頭頂照著,蘇清悠一眼望到旁邊有個敞開的門,直通天台。
蘇清悠像是運動會的百米衝刺選手,朝那裏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