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回到了薄宅。
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抽了一支又一支,後腦勺的疤,這兩天疼的厲害。
知道煙灰缸裏堆了厚厚的像小山一樣的煙屁股,他才從椅子上站起來,打開房間的門。
正在外麵大掃除的傭人們被裏麵煙霧繚繞的氣息弄得差點嗆出來。
“少爺好。”她們恭恭敬敬地打招呼。
在老宅子,薄言被稱為少爺,薄譽恒則是小少爺,兩人稱呼有別。
薄言敷衍地點點頭,看了客廳的掛鍾,已經是深夜了,問道:“怎麽這麽晚了,還在打掃衛生?”
“少爺,畢竟您很少才能回來一次,當然要好好打掃一下,儲藏室我們還沒打掃呢。不過,我們隻能進外麵一層,裏麵一層,還是由您鎖著的。”
“儲藏室?”薄言眉尾飛揚,好奇地問,“家裏還有儲藏室,我怎麽不記得了?”
“是的少爺,那件儲藏室,從前你常常進去,一去就能待好久的。”傭人說:“其實,如果您記得鑰匙在哪的話,那就太好了。我們就能把裏麵也給打掃一下了。”
“帶我去看看吧。”他點點頭說。
“好的少爺,請這邊走。”
儲藏室藏在樓梯裏麵,門口很隱蔽,他從前從來沒發現這裏居然有扇門。
越往裏走,他越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湧進腦海裏。
就好像你去過一個城市,那裏的風很大。多年之後再來這裏,那股風吹過來,你身上好像所有關於這座城市的細胞都複活了一樣。
憑著一股直覺,他稍稍踮起腳,在門沿上摸索著。
他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隻是覺得,自己來到這裏,就應該做這件事情。
傭人們驚訝地看著他詭異的動作,紛紛沉默著,不敢打擾他。
就在門沿上敲打的時候,木地板材質的牆麵突然被他敲打出一個暗格,裏麵出現了把有些年代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