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悠醒來,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她睜開眼睛,試著動動身子,雙手被繩子捆住綁在背後,腳也被繩子緊緊地纏住,整個人無法動彈。
雙手盡量湊近大腿,她摸索了一會,發現手機沒了,可之白遞給她的瑞士軍刀居然還放在她褲子口袋裏的深處。
顯然,因為瑞士軍刀比較小,又藏得很深,搜身的人才沒發現。
她深吸一口氣,別扭地把手伸進口袋裏,費了老大的勁才把刀拿出來,一點點地用刀割繩子。
一邊這麽做,她一邊向四處打量。
周圍黑漆漆的,顛簸感不時讓她身形不穩,揣測自己應該是在一輛貨車上。
隻是貨車太過黑暗,她不知道現在她到底在哪,也不知道這輛貨車會把她運往哪裏。
這種事經曆過不隻一次,她反而沒了從前的驚慌失措,而是鎮定下來,想著如何從這裏脫身。
紀城向西邊跑去時,立即給薄譽恒打了電話。
他們的婚禮是定在下午5點開始,此時距他們結婚還有五個小時的時間。
“少爺,是我失職,沒看好夫人,她隻是去上了一個廁所,人就不見了……”
薄譽恒接聽電話時正在和宋許諾,李赫哲兩個人說話,聞言,整個人僵在那裏。
“繼續找!”
多說無益,他也沒時間責備他,把西裝外套脫下來,隨意地扔在一處,“許諾,看來又要你幫我了。”
“怎麽,你的小妻子又出事了?”宋許諾本來一副開玩笑的口吻,見他麵色沉的厲害,訕訕地說:“我現在就追蹤她的地址。”
“拜托。”他拍拍宋許諾的肩膀,直接朝尤雨初住的房間走過去。
“初初,你嫁的人可是薄譽恒啊,從此以後,不知道得多風光呢!”
尤雨初的房間裏,她的小姐妹們用務必羨慕的口吻奉承她。
她笑得正開心,見薄譽恒風風火火地走進來,甜甜地說:“恒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