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薄老爺子的電話後不久,紀城接到了他們。
在車上,薄譽恒的手機依然響個不停。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之白回頭看了他一眼,“你不會真的想這麽做吧,一時的快意,可能會帶給小姐無窮無盡的麻煩。”
“我沒事的!”
蘇清悠搶在薄譽恒開口前,語氣堅定地說:“經過了這麽多事,我已經不害怕了。”
“如果你真的不想參加婚禮,那我們就回去。”她扭頭對薄譽恒說。
薄譽恒靜靜地望著她,揉揉她的頭發,微微笑了笑,閉上眼睛。
“去機場。”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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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這麽做吧?
可想到他平日裏的性子,又的確是能做出這樣事情的人。
不知不覺,尤雨初已經痛哭失聲,頭埋在尤母懷裏,“媽,我該怎麽辦啊,這下子,一定會被恥笑的!”
尤母抱著女兒,滿臉的不敢相信,“他真的敢這麽做,和他的爺爺作對?”
“算了!這薄譽恒,我們還真是高攀不起了!”尤父盛怒,吩咐下人,“我們走,這個婚禮,我們不參加了!”
“他爸,可以這樣嗎?”尤母震驚地問。
“有什麽不行的,反正也還沒把這個消息擴散不是嗎?”尤父不耐煩地催促母女兩人,“走吧,還要在這裏丟人現眼嗎?”
見丈夫走出去,尤母拉了自己女兒一把,“初初,薄家不隻他一個,我們不能吊死在一顆樹上!說起來,不是派人把那蘇清悠綁走了嗎,怎麽發生了這樣的事?”
“我也奇怪呢!”尤雨初抹了把眼淚,“派出去的人早回來了,他們根本沒在機場碰到蘇清悠,也不知道是誰把她帶走了!”
尤母凝眸,冷冷地說:“也許是她自己設的計呢,這個女人,我看不一般!行了,現在也別說這些,我們走!”
尤雨初換上了便服,和尤母剛要出去,一個人叫住了她,“呦,這不是雨初妹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