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說了要陪她,薄譽恒卻不知道該怎麽陪。
他坐到蘇清悠的**,兩個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氣氛就有點尷尬。
蘇清悠在**坐著,雙手抱著膝蓋,抬頭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說道:“……小坑脖子上係的東西是迎春花嗎?”
“嗯。”薄譽恒點頭,“本來是想給她買一隻鈴鐺,你喜歡嗎?”
“挺好看的。”蘇清悠連忙稱讚道。
薄譽恒的唇角翹起來,“那就好。”
這下子又沒了什麽可說的,原本稍稍活躍些的空氣又凝滯住了。
又過了一會。
蘇清悠覺得這樣不行,想著還是讓薄譽恒回房休息為好,就在這時,她看到薄譽恒潔白的襯衫上落下了一隻蚊子,驚得瞪大了眼睛。
“薄譽恒,別,別動……”她小聲說。
他不明所以,卻還是聽話的沒動,也小聲詢問:“怎麽了?”
她的兩隻手已經做出要打蚊子的姿勢,輕聲地“噓”了一聲,然後朝薄譽恒猛地撲過來。
蚊子沒打到,她一頭栽進了他懷裏,窘迫地抬頭對他說:“也許是我眼花了,剛剛看到一隻蚊子……現在才幾月份啊,怎麽會有蚊子呢?”
薄譽恒俯視著她的臉,笑了。
“也許你沒看錯。”
他把她的兩隻小手放在手心裏,“剛剛你撲到我身上的時候,我很開心。”
“為什麽?”
“不知道……也許是有種,被你保護的感覺?”他望著她,目光柔和。
這卻讓她立即想到今晚的事,低下頭,聲音也低落下來,“對不起,今晚……”
“這和你有什麽關係,都是他做的,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來。”薄譽恒安慰她。
“不,我不是怕你不相信我。”蘇清悠抬頭看他,眼圈已紅,“我隻是想,是不是我太衰,總是連累你。為什麽人人都能欺負我一下,而我卻對他們的惡行感到無能為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