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說話,他也沒追問,隻是把她攬在自己的懷裏。
蘇清悠的頭貼在他的胸前,閉上眼睛。
過了很久,她才開口,“蘇清文死了。”
薄譽恒怔了怔,把她摟得更緊。
“我帶你出去散散心,好嗎?”他征求她的意見。
蘇清悠“嗯”了一聲。
他牽著她的手走了出去。
薄譽恒驅車,帶她去了一家醫院。
他就這樣拉著她的手,還沒走到重症病房門口,蘇清悠就聽到裏麵傳來撕心裂肺的哭聲。
她的心抖了抖。
走廊裏,還不時有病人被推進急救室,他們不得不退到一邊,沉默地看著這一幕。
過了會,薄譽恒又拉著她去了嬰兒房。
透過玻璃,蘇清悠看到那些剛出生的小嬰兒排列整齊地在裏麵睡著,心又驀地柔軟下來。
過了會,薄譽恒就帶她走出了醫院。
“心情好些了嗎?”他問。
“謝謝你,我知道你帶我來這裏是想做什麽,可是……”
蘇清悠和他在街邊的道路上邊走著,邊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了他,“我覺得,是我害死她的。”
薄譽恒揉揉她的腦袋,搖頭,“這件事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如果我不是說了那些刺激她的話,她不會……”
“她會的。蘇清文是一個個性非常極端的女孩,可能是小時候受到了傷害,導致她做什麽事情都很出格。即使不是你,她也會因為自己,或者別人的一句話走上不歸路。”
他很冷靜地給她分析。
“我們曾經是很好的朋友,如果我當時能察覺到她當時情緒裏的不對勁,也許……”
蘇清悠抿抿唇,有點說不下去。
“哪有那麽多如果,又哪有那麽多人,能在別人最難過的時候伸出手,及時的幫忙呢?大部分人都是自己硬扛著,咬牙挺過來的。”
薄譽恒的手搭在她的肩上,“當然,你當時可能不夠敏感,但這不是你責怪自己的理由,別忘了清悠,她對你也做過不可原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