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悠背脊頂著冰冷的桌子,兩側的手無措、胡亂地在空中抓撓,最後被他的兩隻大手也按在了桌麵上。
薄譽恒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麵頰。
溫軟的觸感自頰邊蔓延開來。
她呼吸收緊。
危險的氣息逐漸包圍了她。
她意識到他想做什麽。
“不行,不行……”
她臉色滾燙,小聲說:“薄譽恒,你冷靜點,你不可以,你是被下藥了……”
低低的求饒卻愈加激發了他的念頭。
哀求聽起來像是欲拒還迎。
鼻尖剛蹭過她發燙的麵頰,又繼續向旁,逶迤向下。
藥勁襲來,薄譽恒此刻意識已然不清,隻覺血液在體內嘶吼,嚎叫。
在呼吸愈發輕促之中,卻突然間嚐到絲絲鹹味。
薄譽恒的神智一下子清醒過來,看到蘇清悠臉上的淚水如溪水般淙淙流下,才明白過來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麽。
觸電一般,他放開她整個人,渾身後退幾步。
他到底怎麽了?
從尤雨初進來開始沒多久,他就覺得渾身不對勁,到最後,竟然完全失去理智。
他從不強迫女人,而如今竟然強迫了自己的妻子。
看到蘇清悠臉上的屈辱和難受,他的心比她還疼,但體內仍舊如火海翻騰,一時之間難以將其撲滅。
怕自己再做那樣的事,他瞄到桌角還有隻杯子殘存著,一把拿起那隻杯子,往地上狠狠一砸——
“啪”!
杯子四分五裂。
蘇清悠從他放開自己後就退到一邊,慌亂地整理自己的衣服,卻沒想到他把杯子砸了,疑惑地望著他,“你,你要幹什麽?”
她眼見他甩開拖鞋,脫了腳上的襪子,就要踩在那些碎玻璃上。
“不要!”
蘇清悠環住他的腰,禁止他做出下一步自殘的行為,失聲尖叫:“你要幹什麽?!”
薄譽恒的發順從地貼在耳側,雙頰依然微紅,長長的睫毛耷拉著,似被眼睛裏的霧氣擴散的,已經濕潤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