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蘇清悠的表情上看,她明顯生氣了。
“薄之白……”
她隻說了一個名字,薄之白就接過她的話,“這次是我的錯,我道歉。不過清悠,我希望你好好考慮這件事,明後兩天是你最好的機會。既然你不想聽我和先生對你灌輸這些,你不如自己親自去查一查。你那麽相信他,我覺得他不會讓你失望的。”
話是這樣說,他的表情卻在告訴她,他一點也不相信薄譽恒,而薄譽恒必定讓她失望。
不等她作答,他嘴角浮現一絲故意的笑,起身,離開了客廳。
蘇清悠閉上眼,陷進柔軟的沙發裏,不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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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言在**醒來時,趙詩允正坐在輪椅上,頭趴在他的床沿,靜靜地睡著。
趙詩允隱隱覺得好像有什麽視線一直在投向她,在睡夢裏也不踏實,慢慢地醒了過來。
她一抬頭,就看到薄言正盯著她看。
他的視線幽暗見不到底,配上冷漠的一張臉,嚇得她驚出一聲冷汗。
“你醒了?”
她勉強露出笑容,要給他倒水。
“不必了。”薄言出聲阻攔。
“你嚇壞我了,居然就暈倒在會議室裏,四哥都跟我說了。”趙詩允輕輕拂去額間沁出的冷汗,淺笑晏晏,“薄言,就算現在被公司排擠又如何,放心,我爸媽都會支持你的。”
薄言靜靜聽她說話,淡淡開口:“我想起了一些事。”
她心底頓時砰砰跳起來,“怎麽,想起什麽了?”
她笑著問,不動聲色地咽了口口水。
“小允,當時你說過,我因為生了重病,所以不得不去a國療養,我到底,生了什麽重病?”
他的視線一直牢牢鎖著她,讓她覺得自己在他眼前簡直無所遁形。
“是種很奇怪的病,醫生說了,現在世界上出現這種症狀的人不超過十個。”她表情鎮定,“怎麽,你不相信嗎,你可以查查當時的病例,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給a國的那位名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