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磊家裏沒人,沒說話。
林建兵想了想說,“朋友倒是沒有,不過我家有個親戚……聽說是在羊城那邊的,但好久沒有聯係了。”
“是嗎?在那邊做什麽的?”素華問了一句。
“不清楚,回去幫你問問。但我可不能保證問的到,隻能盡量幫你打聽。”
“沒關係,先謝謝了。”
素華說謝謝都是認真的,林建兵沒說什麽客氣之類的話,倒是覺得一個女的單獨出去闖,真不合適。
“我說妹子,我可聽說外頭現在亂的很,火車上到處都是扒手,下車後一不小心就容易被拉上黑車。你一個女的,如果出去的話,真的很不安全。”
這話和她二姐差不多一樣。
素華笑了笑,“我知道,但也不能總害怕前邊的道路危險,咱的路就不走了吧?我相信咱國家的政策會越來越好的,不可能一直這麽亂下去的。”
話是這樣沒錯,但林建兵還是覺得不妥。
“妹子,哥說真的,你要不……就留下來,然後和鬱南北處對象得了,鬱南北絕對養的起你。”
林建兵還是想幫幫兄弟把人給追到手的,不然他看到鬱南北那個無精打采的樣子,他就來氣。
素華正撞著一個黑八,一句話,球歪了。
很好。
淡淡收杆之後,素華掄了掄手肘,又一肘子朝他肚子上懟了去。
她都不知道這些男人,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一個二個的拒絕了,還來呢?
林建兵再次痛到扭曲。
嶽磊在旁看著,繼續跟著吸了一口涼氣——疼!
撞了兩個小時的台球,下午各自也就散了。
林建兵回去之後,還真是把她這事兒放心上了,直接問了他爸,是不是有親戚朋友在羊城。
說起來,還真有。
那親戚是他爸的舅父舅母,也就是林建兵的舅公舅奶,早些年過去羊城後,就在羊城那邊安了家,一直沒怎麽回來,大概十多年沒聯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