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裏,二哥在竹**繼續睡著,二姐已經回了屋,父親和大哥劈了竹子,兩人正編著魚籠子,夏天來了,黃鱔和泥鰍都要出來了,他們這是準備要去田裏下籠子抓魚了。
哪家要是搞得多的話,半個月下來,各自搞好幾十塊錢,素華也想從這裏搞點錢,但通常都被這幾個人占著,即便她去搞了,錢也不見得是她的。
大哥見她出來,毫不客氣喊來,“老幺過來,把這些竹子都劈了,劈薄一點,我和爸編魚籠子。水根叔他們老早就開始下籠子了,可別讓他們把幾個好地方都搶了。”
素華看著幾節比她胳膊粗的竹子,站著沒動,“我來編,你劈吧,這麽粗我劈不動。”
“趕鴨子的竹竿都揮的動,這才多粗的竹子,就劈不動了?”
“這不一樣。”
素華就是沒去劈,端了個小凳子坐過來,靈巧的手幫忙編了起來。
池平安看罷擺了擺頭,懶的多要求她,自己過去劈了竹子。
大約編了兩個小時,天色深黑後,排著隊的去洗了澡,各自也就回屋休息了。
素華回屋的時候,二姐在門口等著,見她進來,連忙將房門關得嚴實,然後手裏拿著一卷錢,直接送到了她的鼻尖。
看到錢,素華整個人怔了一下。
話說剛剛洗澡換衣服時,她沒注意,把藏了錢的外套留了下來,沒想到竟然被二姐翻了出來。
“你哪裏來的這麽多錢?是不是媽生前藏的那些錢?”二姐壓著聲音。
素華心在嗓子眼,她就知道藏不住的,“二姐……”
“素華,你信不信我告訴爸他們?”
她不信,搖了頭,“你告訴爸他們後,你也得不到這些錢。”
池素秋不說話了。是的,但凡父親和那兩個兄弟知道她們手上還有這麽多錢,一定會被剿得一幹二淨的,哪有他們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