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華拿著筆出來的時候，楊樂生在樓下正看著她，她迎上很久不曾有過的欣喜激動，下來後，直將筆遞到了他的麵前。
“送給你的。你走的時候太突然，我都沒來得給你，一直留著，雖然現在可能不值什麽，但……還是想要送給你。”這就是給他的。
楊樂生看著她中的筆，他的心口才是像被灌了一壺熱水一樣，被湧動起來，這丫頭急急忙忙的跑上跑下，竟然是為了一個沒來得及給他送來的禮物。
他收過很多學生的禮物，也有筆，而且時間地點也恰到好處，但現在他承認，這丫頭送來的筆最特殊，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是另一種恰到好處。
除了感動，楊樂生現在更多的是一種控製不住的心動，好像許久就在期盼什麽一樣，然後被期盼到了。
他還不知道自己這個心裏狀況有什麽特殊，直到後來才發現，那是喜歡……
“謝謝。”
楊樂生收下那支筆，捏在手裏，一直捏到回了宿舍。
已經是淩晨兩點了，他還沒有困意，坐到書桌前，久久的看了那支筆，是“英雄”的老款，但很精致，隨後很是小心翼翼的擰開筆蓋，第一次給這隻筆裝了墨水，用這支筆寫了“素華”兩個字。
筆尖的流暢興許並沒有他筆架上的任何一支好，但在他看來，這支應該是最好的，因為遲了三年，如果這一次沒有遇見，可能這支筆將永遠都不會出現。
孫泉被亮眼的燈給刺醒，看著書桌前的人，眯著眼說了一句，“怎麽這麽晚？那學生住很遠嗎？”
“沒有，她胳膊受傷了，順帶送她去了一趟醫院。”
“這是你哪裏的學生？能鬧到派出所裏的，沒教好的學生吧！”孫泉打了個趣。
楊樂生不是愛打趣的人，也沒有開不起玩笑，回頭說道:“知青時認識的一個很特殊的學生，她不是咱們看到的那樣，別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