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華覺得這事兒有點不對,修理鋪的事兒是十月說的,這都年底了,就算她沒往她大哥這裏頭看,但水花聲兒總歸是能聽到的,她沒聽到。
而且大哥又是好多天沒回來了。
見父親從隔壁回來,素華忙上來問道:“爸,上次你把錢幫大哥給武大腳,大哥後來有跟你說修理鋪的事兒嗎?”
“你要問什麽?”
父親當她要打聽什麽似的,素華懶得計較,“沒什麽,我想說大哥要弄修理鋪,錢都給過去那麽久了,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回來。”
池德貴心裏也擔憂過,而且是在把錢給過去後的第二天,心裏就開始打鼓了,總覺得這事兒要是不成,錢會不會被騙了?
後來三番五次的問了老大,老大說鋪子已經開始在盤了,說什麽隻是想把價格多壓一壓,這才拖著。
“你大哥上星期回來說,再壓價格,估計快了,遲也遲不過今年。”池德貴說。
素華管他什麽時候弄好,她隻是覺得不對勁,“那你有去看大哥那地兒嗎?我聽去鎮上的人說,鎮裏十字路口那兒,有一家叫什麽……“李娃修理”的鋪子,問是不是我大哥弄的?”
“李娃修理?”
池德貴這大半年來都沒出去過,買煙都是讓人帶回來的,哪能曉得外頭的變化,吐了口煙說,“搞修理的,應該是吧。”
“是嗎?我怎麽覺得不像,他們合夥的有叫李娃嗎?我覺得你要是有空,你去看看才行。”素華提醒了一句。
身為家人,她其實覺得自己應該要把那些不好的猜想和預感全部說出來才行,總覺得以大哥的性子,不可能讓自己出錢盤的鋪子叫別人名字的。
隻不過她這話說出來後,父親肯定又是罵她這張嘴盡不曉得說一些好的,盡說一些觸黴頭的話,所以隻能是提醒。
池德貴聽了之後,覺得好像確實是該去看看,打從老大上回.回來傳消息,現在間隔的時間是有點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