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越期待她發生某些事,素華就越不想被期待成功,她從來不覺得自己幹不了,或者自己幹活是差勁的,人生來就是有一股韌勁的,就看被逼到哪種程度才把那股勁兒給彈出來。
素華咬了牙,從最開始端十個盤子,一直到端二十多個,然後穩穩當當的放在廚子那邊,硬讓周廚子凶神惡煞的臉收了起來,前頭的不再催了。
之後洗的每一個盤子都要問一問穀嬸,幹淨嗎?還要不要再洗?不知道穀嬸有沒有被她問煩。
穀嬸也是沒想到這小丫頭還能有這個力量,這會兒發著愣,似乎想不到用什麽法子再來整她了。
晚上,照樣是八點結束,吃飯的時候,素華這會兒沒客氣,該吃多少就吃多少,盛了滿滿的一碗。
但剛端著飯盒一坐下,對麵的楊麗有所指對的說了過來,“穀嬸,今天你們後廚的怎麽回事!出菜出得那麽慢,知不知道我們頂在前頭的都要被顧客催死了!有的都罵人了!”
穀嬸沒說話,領著劉經理的話,一臉坦**。
既然穀嬸這麽坦**,素華也沒畏縮,但也不能拆穀嬸的台,畢竟她是奉命行事,最後就坦**的裝著不明所以。
不過據她這個下午的觀察,周廚子和禤廚子兩人的脾氣雖然不同,但都算是眼明正直的人,穀嬸在旁邊“指導”她洗碗的時候,這兩人的眼色時不時都往她這邊看了好一會兒,素華掐定他們兩人當中,應該有人會說話。
果不其然,周師傅說了話,“下午你們洗盤子的,是在幹什麽呢?穀嬸,您一個老手,也是拿工資的,您就幹站在旁邊,看一個新來的丫頭一個人幹呢!”
穀嬸一下子啞了嘴,不知道怎麽反駁,眼神看了劉經理。
話是劉經理說的,說讓她想個辦法,讓這個小丫頭知難而退。那她能有什麽辦法啊?不就是死命讓她幹嘛?這小身子骨的,能熬多大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