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元湘被穀嬸這話說的不知該接什麽話才好,那丫頭是她讓劉君娥給弄走的。
“穀嬸,劉經理說,那丫頭太瘦小了,幹不了什麽活……”
“劉經理成天不是在二樓,要麽就是在大堂算著她賬,再要麽就指手畫腳的說幾個服務員,她哪有眼睛看人家幹活不幹活的?”
許元湘臉色暗了,這婆子給她臉還不要臉了呢!人家在國營飯館管事兒的時候,這婆子誰知道在哪兒挖草呢!什麽人有用,什麽人沒用,不比這婆子知道?
許元湘不廢話了,“行了,我知道。您既然決心要走,那我也就不留您了,但聽說您打碎了我十個盤子……”
“我賠。你就在我工資裏扣吧。”穀嬸咬了牙,可想半輩子都沒這麽爽快大方一回,真是自己作孽!
許元湘眼神鬆了鬆,算這婆子識趣。
粗略的算了一下,給了二十來塊,也就打發了。
不過許元湘被穀嬸這一說,倒是對蕭家托過來的人來了興趣。
他們的飯館才開三個多月,穀嬸來的三個月裏,都沒聽她誇過誰,這還是第一次,看來那個丫頭應該不是他們看到的那樣。
忙完采購的事後,許元湘這兩日也就在飯館裏盯了生意,劉君娥操控整個飯她是絕對的放心,也不枉他們花了大價錢將她從國營飯館挖來。
這三個月來了,飯館的生意不說一日比一日起來,但熱度起碼沒掉過,都還是盈利的狀態。
許元湘記完賬,從辦公室下來,打算看看素華,結果在後廚沒看到,也就來前邊櫃台。
“那丫頭人去哪兒了?”許元湘問。
劉君娥回頭看了一眼,“應該去廁所了吧。”
許元湘也沒特意等她,就和劉君娥聊了起來。
要說這丫頭應該還是有點能力的,當時把穀嬸招來的時候,那婆子可是打了包票的,這會兒竟然主動說不幹了,還說這丫頭能幹。想不到,真是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