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昭坐在桌邊,饒有興致的看著月依然的表情。
“那太子妃是去還是不去呢?”
“去。”月依然拿著夜行衣,走到了屏風後麵換上,為了方便行事,還改成了男裝打扮,順便束起了頭發。
等到從屏風後麵出來,顧言昭目光掃過月依然束平了的胸口,挑了挑眉,“下次束鬆點。”
月依然一愣,低頭看了看,還沒開口,就聽到顧言昭又開口道:“為了孤日後的……幸福。”
月依然:“……”
黑著一張臉,跟著顧言昭出了太子府,沒過多久,就到了林府後院的牆邊。月依然看著仍舊一身常服打扮的顧言昭,“你真的不換身衣服嗎?”
“放心。”顧言昭笑的一臉從容,“他們發現不了孤。”
說完,伸手摟住月依然的腰,帶著她直接就飛身進了林府。
林府後院之中,因為喪事的緣故,掛滿了白燈籠,乍一看,頗有一股子陰森之感。
雖然現在已經將近子時,整個府裏麵都安靜了下來,可人就有不少巡邏的家丁們來來往往。
月依然還有些擔心會被發現,可是看顧言昭一臉的輕鬆隨意,仿佛現在身處的是太子府一般。
“看太子殿下這熟練的程度,難不成平日裏麵有偷偷潛入別人私宅的喜好?”月依然壓低了聲音挑眉開口。
“這喜好倒是沒有,隻不過太子妃若是希望的話,孤也不介意帶著你一起培養一個,就當是你我二人一起月下散步了。”顧言昭笑著回答道。
下一刻,聽著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顧言昭拉著月依然,快速橫穿過了回廊,很快,就到了停放棺材的靈堂之中。
靈堂之中,燈火通明,白帆舞動,而林盼兒的棺槨就停在靈堂正中,映著燈火,看起來透著幾分寒氣。
“怕嗎?”顧言昭目光含笑的看著月依然。
“活著的時候都不怕,更何況現在。”月依然一臉淡定的走到了棺槨旁邊,看了一下棺材蓋,幸好停靈期間,棺材還沒有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