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端上來的時候已經晾過一段時間了,所以自然算不得滾燙,而夏若柳這反應實在是太過強烈,自然引起了吳太後的懷疑。
“怎麽回事?”
吳太後見夏若柳隻是捂著自己的手腕,搖頭連聲說沒事,可是臉色上的痛苦之色卻做不得假,便讓一旁的嬤嬤趕緊查看了一下。
可沒想到的是,卷起夏若柳的衣袖,卻發現她的手腕上麵纏著紗布,紗布上已經滲出了不少的血。
“你這是怎麽弄的?”吳太後皺起眉頭。
夏若柳顧不得疼痛,對著吳太後就跪了下去,“太後娘娘恕罪,若柳這也實在是沒辦法了。”
“這是怎麽回事?”吳太後皺緊眉頭,目光突然又看向了那打翻的藥碗,“難不成你……”
“太後娘娘,那藥是夏家的靈藥,雖然能夠要到病除,可是服藥方法卻十分講究,需要以血入藥。所以若柳才會堅持要給太後娘娘煎藥。”
夏若柳頓了一下,抬起頭,臉上滿滿的都是真誠和關切,甚至還透著幾分愧疚。
“若柳本來也不想欺瞞太後娘娘,隻是有些擔心太後娘娘得知之後不肯喝藥,所以情急之下才會隱瞞。”
吳太後雖然在得知那藥中混有人血之後,心頭的確有些排斥,但看著夏若柳這副模樣,更多的卻是感動。
“孩子,難為你了。”
她和夏若柳非親非故,不管對方是怎麽想的,但能夠為她以血煎藥這一點,就已經足夠讓她感動了。
“太後娘娘,這都是若柳應該做的。”夏若柳笑了笑,目光之中透著苦澀和後悔,“我也知道我之前一時糊塗,做錯了事情,如果不是太後娘娘的話,可能我現在還在大牢之中。既然好不容易得到了這個機會,我也是真心實意的想要痛改前非,希望太後娘娘一定要相信我。”
說著,夏若柳不顧手上的傷口,對著舞台後磕了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