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遠語氣和神色都不複平日裏麵的溫潤,甚至有那麽一瞬,像極了一個站在懸崖邊上,麵對著最後的希望的人。
隻不過可惜的是,陳皇後看著顧司遠這副模樣,非但沒有出現任何的動搖,反而怒火更甚。
“有時候本宮真的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本宮的兒子!辛苦謀劃了這麽多年,為什麽偏偏你就不能夠體諒一下本宮,就不能夠替本宮爭一口氣!”
失望的話語,一下子砸在了顧司遠的心頭上。
最後一絲希望也淡去,顧司遠突然輕笑了一聲,“看來,是兒臣想多了,母後您需要的根本就不是一個兒子,而是那高高在上的權利。”
看著顧司遠這副模樣,陳皇後皺起眉頭,深吸了一口氣,想要緩和一些語氣,但還沒來得及開口,顧司遠就已經站了起來。
理了理身前的衣擺,顧司遠深深地看了陳皇後一眼,然後拱手一拜,“兒臣,告退。”
這一瞬間,陳皇後突然莫名其妙的有些心慌,忍不住喚了一聲:“遠兒!”
顧司遠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母後放心,兒臣會回到府中,不再過問這件事情,不會到父皇麵前多說什麽。”
陳皇後歎了一口氣,“遠兒,其實母後之所以這麽做,也是為了你好,哪怕你現在不想要太子之位,但是日後……”
顧司遠高聲開口,打斷了陳皇後的話:“兒臣……多謝母後。”
說完,沒有再等陳皇後開口,邁步便走出了大殿。
在踏出殿門的那一刻,臉上的溫潤之色褪盡,原本平靜的眸子裏麵,幽深冷冽……
另一邊。
太後宮中,月依然看著床榻之上仍然昏迷不醒的吳太後,忍不住眉頭緊皺。
離開內殿的時候,心裏麵還是覺得這件事情奇怪的很。
“公主,你也別擔心了,有這麽多太醫,再相信太後娘娘肯定會安然無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