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依然雖然語氣含笑,神色看起來更像是在閑聊。
可是這話一出口,卻讓司馬捷有些變了臉色。
“六公主說笑了,都是犬子無狀。”
“你就是嫁到青陽國和親的六公主?”
司馬長風看著月依然,片刻之後,直接冷笑了一聲。
“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六公主還真是實行的徹底,嫁到青陽國才多久,現在竟然就幫著青陽國人說話了。”
“風兒,放肆!”司馬捷實在有些坐不住了,用力的拍了一下麵前的案幾,“你若是在胡說八道的話,就退下,今日的宴會你也不必參與了。”
“司馬城主不必如此生氣,畢竟本公主在父皇那邊也不甚受寵,想來自然也不被放在眼裏。”月依然頓了一下,幽幽歎了一口氣,“隻是不知道堂堂的青陽國太子,被類比雞狗,這件事情若是傳了出去的話,會不會影響兩國之間的關係。”
“六公主還是少在這嚇唬人,你以為我會怕嗎。”司馬長風冷哼了一聲,神色之間簡直是桀驁到了極點。
“少城主果然好氣魄。”顧言昭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勾唇開口,“隻不過,如果真的因為少城主導致兩國開戰,這扈城身處邊關,首當其衝,不知道到時候少城主還能不能夠縱馬長街,瀟灑度日。”
顧言昭語氣裏麵雖然帶著笑意,但是卻讓人覺得有些不寒而栗。
尤其是司馬捷,原本還想著袒護一下自家兒子,可是現在聽到顧言昭這話,心頭立刻咯噔了一聲。
怎麽這麽快就扯到了兩國開戰的事情上麵,且不說扈城身處邊關,開戰的話,對於扈城的影響難以估量。
就算拋開一切不談,這引戰的罪名也絕對不能夠落到他們父子的頭上。
想到這兒,還沒等司馬長風開口,司馬捷立刻站起身,“你這逆子,為父今日讓你過來,本來是為了給青陽太子作陪的,可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無禮,還不趕緊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