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長風得了教訓,至少幾個月的時間不能再隨意縱馬長街了。
而月依然和顧言昭他們離開了扈城,約莫又過了五六日,終於到達了月華國的都城。
月依然不管怎麽說,都曾是月華國的六公主,兩國之間也算是有了姻親關係,所以現在顧言昭前來,他和月依然並沒有住到皇城之中的驛館之中,而是進了皇宮。
而顧靈兒原本也可以去到月華皇宮,但又覺得一旦自己去了皇宮的話,想要見到康城,可能就有些麻煩,所以選擇住在了驛館之中。
安頓好一切之後,隻等著晚上的接風宴會。
可在接風宴會之前,月依然卻被單獨傳召去見了月帝。
禦書房中,月依然一邊行禮,一邊打量著麵前的便宜父皇。
月帝看起來約莫五十歲左右,眉眼之間,和月依然看不出來任何的相似之處。而且目光冷沉,麵色嚴肅,在看向月依然之時,更不帶有任何父女之間的溫情。
“女兒見過父皇。”月依然行了一禮。
月帝看著月依然,沒有立刻讓她起身,陰沉不悅的眸子上下掃視了一下月依然,才開口說道:“起來吧!”
“多謝父皇。”月依然站直了身子,“不知道父皇單獨召見女兒,所為何事?”
看眼前人這模樣,絕對不可能是為了來好好的訴說一下父女之間離情別意的。
月帝輕哼了一聲,語氣之中透著不悅。“哼,朕聽說你在青陽國這段時間,可過得很是不錯。”
月依然挑了挑眉,裝作沒有聽出什麽異樣,笑著開口說道:“有勞父皇關心,托父皇的福,女兒在青陽國這段時間,的確生活得尚可。”
看著月依然,月帝皺起了眉頭,“你可不要忘了,你自始至終都是月華國的人。”
“父皇這說的是哪裏話,女兒自當謹記,絕對不會忘記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