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傷在胳膊上,沒有性命之憂,不過傷口卻不淺。
大約五寸長的傷口,中間砍的深處,皮肉翻開,看著甚是有些駭人。
看著太醫清理傷口,上藥包紮,月依然站在一旁,忍不住有些頭皮發麻。
“太子殿下,傷口已經處理好了,切記接下來幾日不可沾水,不可提重物,臣明日再來給殿下換藥。”太醫恭敬的低頭開口。
顧言昭臉色微有些發白,“有勞王太醫,換藥的事情就不必了,你將藥交給太子妃,以後由她換藥。”
“這……”王太醫猶豫了一下。
“按孤說的做。”顧言昭不容置喙的開口。
“是。”王太醫忙應聲,將藥交給了月依然,又囑咐了如何用藥之後,便告辭離開了。
月依然看著手中的瓷瓶,挑眉道:“你真的放心讓我給你上藥?”
就不怕自己在藥裏麵下毒,直接送他歸西了。
“你以為孤的殉葬之語隻是在跟你開玩笑?”
月依然臉色一僵,“好吧,上藥就上藥,不過今天藥都已經上好了,應該沒我什麽事情了吧?”
“誰說沒有。”顧言昭看了一眼風城,後者立刻去關了房門。
然後顧言昭拆掉了自己胳膊上的繃帶。
“你這是做什麽!”月依然一驚。
“若是不想殉葬的話,就閉嘴。”顧言昭利落的拆掉繃帶,然後接過風易拿來的水,忍著痛將傷口處上好了的藥粉衝掉。
剛剛包紮好的傷口遇水,瞬間又開始流血,看的月依然都覺得胳膊疼。
而顧言昭卻隻是緊咬著牙,直到藥粉全部衝幹淨,才停了下來。
“這藥有問題?”月依然皺眉問到。
“隻是以防萬一罷了。”顧言昭讓風城拿過來的一隻瓷瓶遞給月依然,“給我重新上藥。”
月依然接過瓷瓶,微愣了一下,又打開嗅了嗅。
這和胸前的傷口用的藥一樣,難道自己的藥,也是顧言昭讓人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