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烏龜……是我的吧!”月依然愣愣的看著自己養的狗昭。
前些日子突然就不見了,她原本還以為是它自己爬回了池塘,可是沒想到,竟然在顧言昭的梧桐院。
顧言昭臉色一青,快速的將麵前的書扔了過去,一下子蓋住了烏龜。
“這是孤養的,什麽時候成了你的。”
月依然皺眉,“可是怎麽那麽像妾身養的……阿昭!”
好險,差點脫口而出了狗昭。
明知道月依然原本想要說什麽,可是現在卻同樣因為心虛,顧言昭也隻能裝作不知道。
“烏龜自然是都長的差不多,有什麽好稀奇的。”
“是嗎?”月依然狐疑的上前拿開書,將烏龜給拿了起來,仔細看了看,然後指著龜殼說,“這龜殼上麵的痕跡,和阿昭的一模一樣。”
就算烏龜長的都差不多,可是總歸不會連烏龜蓋上麵的傷痕都一樣吧?
顧言昭極力掩飾著自己的尷尬,輕咳了一聲,掃了一眼開口道:“是嗎,孤不知道,這烏龜……是孤撿來的。”
“哪裏撿來的?”月依然問道。
顧言昭皺了皺眉,“門外。”
他總不能說是在月依然的床邊撿的吧。
月依然看了看顧言昭,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烏龜。
顧言昭怎麽說都是一個太子,應該不會偷自己的烏龜吧,所以,難道是狗昭自己爬到這梧桐院來的?
乖乖,這烏龜絕了,還知道投奔更有權有勢的主子嗎。
見月依然不開口,顧言昭心裏麵忍不住有些打鼓,“怎麽,難道太子妃不相信孤說的話?”
“怎麽會呢。”月依然立刻開口,“殿下說它是爬過來的,自然就是爬過來的。畢竟,殿下身份尊貴,總不會做出偷別人烏龜的勾當。”
月依然隻是隨口一說,可是這話卻讓顧言昭臉色忍不住透出幾分薄紅。
越發從心裏麵打定主意,一定咬死了,不能承認這烏龜是他偷偷拿過來的,否則隻怕要被月依然給嘲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