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月依然摸出了糕點,可是早就已經碎了許多渣,不用想也知道,衣袍裏麵一定掉了不少,“那啥,要不殿下你自己把衣服脫了給抖落一下。”
顧言昭這家夥也不知道有沒有潔癖,如果有的話,隻怕又得罪了他一次。
後背上還存留著幾分剛才的觸感,顧言昭覺得不僅是後背,似乎他整個人都有些發燙。
皺著眉頭,顧言昭冷下臉掩飾自己的異樣,“月依然,你就一定要……”
“我餓。”月依然慘兮兮的開口。
好吧,其實她根本不是餓,而是饞了。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下,還是服軟裝可憐看起來計較好。
“你……”心頭的惱火被這可憐兮兮的模樣一下子就給澆滅了,“你沒用早膳?”
“沒有。”月依然一邊認真地搖頭,一邊默默在心裏麵回想了一下自己早上吃的東西。
顧言昭咬牙看著月依然,最後冷著臉站起身,“回太子府。”
回到太子府,顧言昭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更衣。
月依然自知理虧,十分熱心的幫忙準備熱水,最後,還笑眯眯的問,需不需要幫忙搓背。
顧言昭自然沒有同意,冷著臉讓月依然出去。
當然了,月依然隻不過是隨口一說,如果顧言昭真的敢讓她搓背的話,她可就不保證,搓下來的到底是什麽了。
房間之中,沐浴更衣完,顧言昭才覺得渾身舒服了起來。
“殿下,今日是否要再去一趟軍營?”風城拱著手請示到。
“不必了,該商議的事情已經商議的差不多了,幾日之後,便可動身。”
皇城西邊兩百裏開外的翠峰山上,一直有土匪作亂,而且因著地勢易守難攻,朝廷幾次派人剿匪,最後都是失敗而歸。
這一次那群土匪們膽大包天,竟然敢截送往邊關的軍餉,這一次定然不能夠再留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