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靈一回到棲月閣就暈了過去,月依然連忙派人請來了大夫。
檢查之後,確定沒有什麽大礙,隻是需要好好上藥休養,月依然這才鬆了一口氣。
可是在替秋靈上藥之時,看著秋靈胳膊上的青紫痕跡,還有一片密密麻麻的,像是簪子紮出來的孔眼。月依然心頭的怒火,再次蹭的一下冒了出來。
囑咐了兩個小丫鬟,好好照顧秋靈之後,拿著匕首再次到了林盼兒的院子。
林盼兒正在上藥,看著去而複返的月依然,頓時心驚肉跳,連忙喊人攔住了她。
“月依然,你別過來!”
看著春櫻還有另外幾個攔在自己麵前的婢女,月依然勾了勾嘴角,拔出了匕首,拿在手中把玩著。
“我是太子妃,你們今日誰敢碰我一下,就是以下犯上,對待以下犯上的奴婢,如果我要了你們的命,想來應該也是正常的。”
這話一出,幾個人瞬間嚇的臉色慘白,被月依然拿著匕首一點一點逼得後退。
最後,月依然到了桌邊,手中的匕首一下子插在了桌上。
看著泛著寒光的匕首,林盼兒臉色慘白如紙。
“月,月依然,我警告你,你若真敢殺了我的話,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你也要償命!”
“嗬,你放心,我不會殺你。”月依然看著林盼兒,“不過,我這個人護短的很,用簪子紮了秋靈多少下,我就紮你多少刀,應該很公平吧。”
“你敢!”林盼兒顧不得身上的痛,一下子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但下一刻卻被月依然一把抓住,摁在了桌子上。
拔出匕首,一刀直接劃在了林盼兒的胳膊上。
“啊!”林盼兒痛的慘叫出聲,“月依然,你瘋了,那不過是一個賤婢而已!”
月依然怎麽敢為了一個區區的婢女這麽對自己,簡直就是瘋了!
“林盼兒,平日裏麵你想算計我,針對我,都可以,反正我也不會放在眼裏,但你不該對秋靈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