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已經醒了?”月依然用力想要抽回手,可是卻被顧言昭給抓的更緊了些。
“太子妃剛才在做什麽?”雖然剛剛才睜開眼睛,不過顧言昭整個人卻沒有任何困頓,迷糊的感覺,目光清明,甚至能夠隱隱約約感受到他眼眸深處的笑意。
“你臉上剛才有髒東西,我替你擦了擦。”月依然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口。
在心裏告訴自己,穩住。不就是戳了戳對方的臉,然後被抓包嗎,沒什麽的!
“是嗎?那多謝太子妃。”顧言昭故作正經的點頭,可是手上的力道卻沒有絲毫的放鬆,依舊是緊緊的抓著月依然的手。
直到門外傳來了隋風著急的稟報聲,顧言昭才鬆開了月依然,起身下床,穿衣。
門外,看著顧言昭出了房間麵色不太好的樣子,風城不由得一陣心虛。
其實他也不想這麽大早的來打擾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不過,誰讓林良娣偷偷跑出府了呢。
林盼兒昨天晚上趁著夜色偷偷溜出了太子府,不用猜,顧言昭也知道林盼兒定然是回了林府告狀。
果然,沒過多久就收到了戶部尚書入宮的消息,緊接著便有人傳召月依然入宮麵聖。
皇宮,顧言昭陪著月依然一同到了禦書房。
顧帝一身龍袍坐在龍岸後麵,整個人威嚴不凡,而戶部尚書林珙則是麵色難看的站在一旁,看到月依然進來,不善的目光立刻落到了她身上。
“見過父皇。”
月依然不慌不忙地跟在顧言昭後麵行禮,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淡定。
“太子妃,林尚書說,你昨日在太子府中,不僅毆打了太子良娣,而且還用匕首刺傷她,百般羞辱,可有此事?”
顧帝語氣微沉,聽起來不怒自威,帝王的威嚴和壓迫頓時撲麵而來。
月依然抬起頭,看著顧帝,“啟稟父皇,依然的確動手打了林良娣,也用匕首劃傷了她。至於百般羞辱,這種詞隻怕就是見仁見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