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月依然雖然順利的拿到了五百兩銀子,可是卻怎麽想都覺得有點兒憋屈的很。
至於陳皇後那邊,接下來幾天倒是沒有繼續傳召月依然入宮,大概也是想著,若是傳召的次數過多,可能會引起顧言昭的防備。
倒是吳太後那邊,派人到了太子府,傳月依然還有顧言昭入宮覲見。
“太後怎麽會突然傳我們入宮?”
宮道之上,月依然走在顧言昭身邊,有些疑惑的開口。
顧言昭看了一眼月依然,眉目之間,帶上了幾分打趣的笑意。
“怎麽,見陳皇後你都能妥妥當當的坑回那麽多賞賜,現在見太後娘娘,反而緊張了?”
“緊張談不上,隻是有些好奇罷了。”
說著,月依然撇了撇嘴,心裏麵總覺得有些不踏實。
吳太後十分疼愛顧言昭,和陳皇後自然不同。不過顧言昭畢竟住在太子府,而吳太後住在深宮之中,顧言昭身為太子,每天都有不少的事物要處理,所以前去請安的機會自然不多。
而吳太後也很少會傳顧言昭入宮,這一次特地派人來了太子府,而且還叫上了自己,月依然心頭莫名其妙有種不踏實的感覺。
到了吳太後的慈安宮,月依然跟在顧言昭後麵規規矩矩的行禮。而吳太後見到顧言昭,自然是喜笑顏開。可是目光落在月依然身上,臉上的笑意卻淡了幾分。
“太子妃也坐吧。”不冷不熱的一句話,帶著身居高位者的威嚴。
月依然心頭咯噔了一聲,不妙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多謝太後娘娘。”月依然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心裏麵卻在飛快地思量著。
難道是自己去見陳皇後的事情被吳太後知道了?
不應該啊,且不說是陳皇後召見自己,而且她雖然得了賞賜,但實際上什麽都沒有答應陳皇後,吳太後似乎也沒有理由,現在就特意傳自己入宮敲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