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星點點頭,官差將符藏於袖中,招呼同僚:“將人壓回去,交給大人親自審問。”
青石鎮四大家族之一的趙家發生了這樣的慘事,估計不僅驚動了縣衙,連郡守大人都得親自過問,必須得有個交代。否則活下來的趙家人,還有趙家那些在各地的族親,京城做官的趙氏子孫……都不會善罷甘休。
包括參加婚禮受到無妄之災的人,也都是非富即貴的,這案子太大了。
官差們一點也不敢怠慢,又清點了死亡和受傷的人數,一一登記在冊,也是個不小的工程。
溫南星不停的畫著符,然後燃燼化水,韓柏逸麵色蒼白,默默的幫著將符水挨個喂給中毒昏迷的人。韓星移無精打采的倚坐在附近的一棵海棠花樹下,蔫蔫的看著娘子姐姐在做事。他心口還是不停的跳的厲害,但他沒有去打擾溫南星。
偌大的趙家後院,沈偃挨個桌找去,終於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倒在花壇之中,應該是太難受了,蜷縮成一小團,在輕聲呼痛。
淺淺,沈偃心疼的緊,心中暗暗念到。他上前將她抱了起來,抱進自己的懷中。
“淺淺……”低頭看去,沈偃一驚,不是溫淺淺。
他懷裏的嬌小女子也怔了一下,驚愕的抬起大大的眼睛看著他,臉頰微微一紅:“公子認識我?”
兩個人的動作太過親密,沈偃一下子慌了神:“我,我……對不住。”
沈偃將她從懷裏放了下來,對她彎腰行了個大禮:“姑娘勿怪,方才是我唐突了。”
“公子叫什麽名字?”姑娘臉上的紅暈還未消,膽子卻不小,眨了眨眼睛勇敢的問道。
“啊?”沈偃臉一下子紅了:“在下沈偃,是倉廩書院的學生。”
方才抱了人家姑娘,總得給個交代才是:“鬥膽敢問姑娘大名,日後定登門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