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爺想要多少銀子?”溫南星開口道。
徐老三一怔,她還真問銀子了,想了想緩緩開口:“五千兩。”
五千兩銀子也是徐老三胡謅的,要是說的太多了明顯就讓人看出他是故意獅子大開口,再說五千兩已經不是小數目了,再四下打量著這鋪子,寒酸的很。
“要現銀,現在就要。”徐老三又道。
徐老三也聽說了溫南星與文家的關係,怕她去跟文家借錢,所以說立即要。然後就得意洋洋的看著溫南星。
“好。”
什麽?徐老三一下子傻了眼:“你說好?”
溫南星:“對啊,我說可以,五千兩銀子嘛,錢土大哥去賬房上給徐老爺取銀子過來。”
錢土:“好嘞!先生,我這就去。”
之前賬房都是溫老爹在管著,錢土他們咋知道賬上有多少銀子,再說他是大老粗,從來不會算賬,隻覺得先生一張符就能收十兩銀子,賺錢的本事大大的。
區區五千兩銀子嘛……
徐老三看著錢土痛快的去了裏屋,一下子不淡定了。
“不是……”徐老三有些急了,他缺那五千兩銀子嗎,他著實也不缺啊,不過是隨口說了個數為難溫南星的。
沒成想,沒為難成。
溫南星也不看他,隻緩緩喝茶。
徐老三抱緊了懷裏的小鏡子,陷入了天人兩難的境界。
“我說溫先生,你們取魚當鋪的規矩不是幫人家解決困難來換物嗎?”徐老三皺眉道:“難道這規矩是白立的?”
他也是後悔,自己幹嘛不一來就說明來意呢,兜兜轉轉的耍生意場上的心眼,這下如何是好。
溫南星看他急了,卻還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
這邊進賬房找銀子銀票的錢土卻有些抓瞎,隻因為這賬房堆了不少的寫好沒寫好的符和符紙,就放在一個一個的箱子裏麵,都是為了溫南星每次來方便用的,那放銀子的抽屜又被溫老爹鎖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