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拿回來這麽多銀子!”龍氏和溫老爹都震驚了。
不是去拍賣會要花錢的嗎,南星怎麽還賺錢回來了。
溫南星去的時候,是揣了二十兩在身上的,給淵兒買包子麵條和衣裳花了二兩,買那些組合拍品花了一百兩,如今拿回家來總共兩萬九千九百一十八兩。
照例,溫南星拿出一萬五千兩:“勞煩葛大爺將五千兩給城隍廟那邊送去,另外五千兩如意你去一趟城郊的那間小道觀,剩下的五千兩錢土大哥麻煩你帶著其他四位兄弟等到夜裏去給巷子裏的那些有孩子的窮困的人家分一分。”
剩下的,溫南星拿出五千兩給龍氏,然後那九千九百多兩讓溫老爹放在取魚當鋪的賬上。
“這些日子大夥雖然在取魚當鋪做事,但是拿到的銀子寥寥無幾,這次咱們也算有錢了,每人先發五十兩如何?”溫南星不會做生意,詢問溫老爹。
五十兩不是小數,這鎮上有半數人家掙一輩子最後都積攢不下五十兩銀子的,不過溫老爹為人厚道並且把銀錢看的也不重。
“成,就按閨女說的辦。”溫老爹應道。
葛大爺和錢土等人一聽,連連擺手,特別是錢土更覺得不好意思:“先生,這世上再也沒有比在咱們鋪子裏做事最輕省的活計了,我們實在沒出過什麽力,並且還每日裏在龍嬸子那裏吃,在當鋪裏住,不該再拿銀子的。”
葛大爺也緩緩開口:“溫先生常給我酒錢,老頭子我已經滿足了,不需要這些。”
溫南星卻是堅持,即便是出家之人得道高人都需要銀錢,這世界上哪有不需要銀子的人呢。
“都拿著吧,這是大家該得的。”溫南星溫聲道:“我從未將大家看做過鋪子的活計或是幫工下人,所以也並未定過工錢之類的,隻當大家是一家人,所以咱們若是賺的多,就多拿點,賺的少,就少拿,保住大夥吃穿不憂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