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白母懷裏的那一隻靈性的黑貓。
“好可愛的小家夥,真乖!”韓星移拿手擼貓,愈發愛不釋手。
“真的很乖嗎?我摸摸。”溫南星起身走近,笑眯眯伸手剛要摸那隻黑貓。
“喵嗚!”黑貓凶凶的朝她一吼,藍色的眼珠子一圈兒詭異的紅,麵對溫南星的時候,那紅色尤其的濃。
但它還是看著溫南星發髻裏的那個閃著紫色光的繡花針打怵。於是它往韓星移的懷裏鑽了鑽,隻露一個屁股給她。
溫南星哼了一聲,拿出一顆圓溜溜的大珍珠,拋到空中,黑貓的耳朵很靈,又改不了愛玩兒的天性,它一個激靈轉身跳了起來,去抓珍珠。
溫南星一抬手,珍珠回到手中。
“喵嗚!”黑貓仿佛在控訴。
溫南星莞爾,從發髻中拿出繡花針,在大珍珠上細細的刻了一圈兒符。
“婆婆,魚龍巷有沒有人會打眼兒的?”溫南星問道。
龍氏:“……有,就在你說的那座破城隍廟邊上,一個草棚子裏,那個整日醉醺醺的老頭兒,他是個雕刻匠。”
溫南星帶著珍珠去穿孔,韓星移和文如意也跟著。
一路上,韓星移將自己和文如意將一路去捉貓的經曆與溫南星七嘴八舌的說著。。
“對了,娘子姐姐,我們除了抓到了小黑,還撿到了一個漂亮的蛐蛐罐兒!”韓星移開心的說著,讓文如意拿出來蛐蛐罐兒。
“先生,其實也不是撿到的,”文如意將罐兒遞了過去:“這是我走的時候,從我屋裏帶出來的。那天昏迷之後,就將它給忘了。”
“真沒想到今天陰差陽錯的還能找到……”
說著,“嘶”了一聲,手指頭不小心被蛐蛐罐兒給劃了個小口子,一串血珠流了出來。
“快扔掉!”溫南星臉色大變。
就是這個東西!
“你說它是從家裏帶出來的,知道是誰給你的嗎?”溫南星心道不會又是白母吧,她竟膽敢在文家動用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