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你母親?”趙娉歡對白良秋說道。
“應該錯不了。”白良秋低聲道:“除了相貌大變,言行舉止還和以前一樣。”
兩個人一起看向那邊的暗室,以往的時候白母都會給她信奉的潔神上香磕頭,嘴裏念念有詞。如今瞧著這位也是一樣。
“秋兒,你過來。”暗室裏的“白母”聲音柔美年輕,語氣卻與以前那老婦人的一模一樣,這樣的違和感讓白良秋花了好幾日才適應過來。
“是,娘。”白良秋進了屋子。
白母拿了一把小巧而鋒利的匕首過來。
“娘,又要放血啊……”白良秋皺了皺眉頭:“以前都是用別人的血供奉潔神,如今怎麽……”
“你懂什麽!”白母不耐煩的說道:“隻有用自己的血,才顯得有誠意。潔神大人才能更願意護佑你我。”
“哦,知道了。”白良秋伸過胳膊去,咬著牙任由母親在他的胳膊肘上劃了一道口子,鮮紅的血液滋滋的冒了出來,順著白良秋的手臂流到了神像前麵的米碗中。
而白良秋的血一進到米中,便立即消失不見。這就意味著潔神大人很滿意他的供奉。
這話是娘告訴他的。
白良秋這幾天被放了三次血,原本就有些女氣的精致麵容,愈發顯得蒼白。
“汪汪汪!”院子裏那隻一直不肯離開的黑狗在此時又是一陣瘋狂的叫喚。
“讓你把這黑狗扔出去,怎麽還留在家中,瞧著晦氣!”白母皺緊了眉頭責備白良秋。
“這就是條癩皮狗,我已經扔了它好幾次了,可也不知怎地,這條老狗跟認識路似的,總是能回到院子裏。”白良秋也是瞧著這癩皮狗煩的很:“娘,咱們幹脆弄死它得了,免得天天叫喚。”
那條黑狗似乎能聽懂人言一般,“嗷嗚”一聲,縮起了脖子,眼神卻滿是怨恨,惡狠狠的瞪著年輕貌美的那個“白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