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趙娉歡掐起了黑狗的脖子,長長的指甲紮進了它的肉裏,黑狗痛苦的嗷嗚一聲。
一邊的鮫人心裏覺得痛快,但對上趙娉歡犀利的眼神,趕緊低下了頭,大氣不敢喘,生怕招來這煞星的注意。
“你和你兒子都是廢物!”趙娉歡將黑狗狠狠的摔在牆角,黑狗翻了個白眼,半天沒緩過來。
站在屋外聽著裏麵動靜的白良秋握緊了拳頭,好半晌才平複心中憤怒的情緒。他麵帶微笑推門進屋,看到母親坐在那裏臉色蒼白,一副很懼怕趙娉歡的模樣。
白良秋是孝子,不由得心中疼痛難忍。但他不得不忍下:“那把刀太厲害了,像我母親這種有玄學本事在身的,靠近了是會受傷的。所以歡兒你也不能怪我的母親。”
他坐在鮫人的身邊,扶了扶她的肩膀,鮫人低垂的眸子閃爍著憤恨的光芒。
“哦?那你有何辦法?”趙娉歡淡淡的看著他:“可要想個正經管用的法子才是。”
連自己親娘都認錯的蠢貨,能想出什麽好法子。
還不都怪他搞那種小聰明,接過使得他兩個人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反而讓小傻子黃雀在後。
“不如就找普通人衝進鋪子裏麵,”白良秋咬咬牙:“反正那裏是魚龍巷,即便是搶了東西殺了人,礙於你們趙家的勢力,官府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趙娉歡斟酌著:“殺人搶物件兒……你可真夠狠的,真的忍心殺你那前妻?”
白良秋咬咬牙,恨聲道:“為了前途,我也是迫不得已。就當這輩子我欠她的。”
趙娉歡咯咯咯的笑出了聲,隨即臉色一變:“你道是我傻!若是以前,弄死她溫南星易如反掌。可如今她的背後可是有文家做靠山,你要我殺了她,然後被我爹趕出趙家門嗎?”
趙娉歡冷冷的逼視著他,白良秋有些結巴:“那……那就不殺人,隻,隻搶物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