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送走了趙家小姐,逢春腿還是軟的,鼻子裏老感覺還有無數條細細的毛爪在蠕動,腦殼一抽一抽的。
“那麽我就好奇了,你是想要繼續效忠你原來的老板呢,還是趙家小姐呢?”
一個清越溫和的聲音從暗處傳來,逢春一個趔趄,今晚上自己這是撞了什麽邪。
“溫先生,您就饒了我吧!”逢春膝蓋一軟,又要跪下。
被韓星移在膝蓋上踢了一腳:“幹什麽,要認祖宗?”
“動不動就跪,我們做什麽了嗎?欺負你似的。”韓星移抱著膀子悠悠說道:“告訴你啊,我們是好人,正派懂嗎?”
溫南星偷偷的看了一眼韓星移,腦海中那個遙遠的狠辣大佬的形象正在遠離她。不過她也看不太透眼前這個有時候深沉莫測有時候吊兒郎當的少年,就是了。
“是是是,”逢春抹了把頭上的汗,躬身對著溫南星道:“溫先生大義,小的明白。”
溫南星緩緩開口:“不過也不會輕易饒了你,記得咱們還有筆舊賬沒算,對不對?”
“哎呦!溫先生,溫老爺的事真不關我的事兒!”逢春連連作揖:“當年那白神婆把溫老爺關進去的時候,我就心裏想呢,溫老爺這樣的好人怎麽會受到如此不公平的待遇,真是太可惡了!”
“可是小的隻是個跑趟的,能耐有限啊,不過小的每次給溫老爺盛的飯裏麵,都是偷偷多擱幾塊肉來著,”逢春又討好道:“溫先生不知,這些年溫老爺的恭桶都是小的給倒呢。”
溫南星瞥了他一眼,韓星移給氣笑了:“這麽說,你不僅沒有罪,還有功勞了是嗎?”
逢春嘿嘿一笑:“不敢不敢,都是小的應該做的。”
“行了,今兒你前頭遇上的事,我們都瞧見了。”溫南星淡淡的開口:“那兩位你可都惹不起,你是知道吧。,”
“是,是這麽多理兒!”逢春哭喪著臉,他又不傻,老板身懷玄學,能力非凡,可那趙娉歡,她就是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