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弦,”沈偃說道:“凶器是琴先生隨身攜帶的那把焦尾琴的琴弦。”
“琴弦?不可能!”趙娉歡蹙眉:“區區琴弦能將人頭顱整齊切下,簡直荒謬。”
“荒謬不荒謬的,反正就這跟東西。”沈偃說著從袖子裏抽出那根被小廝扔了的琴弦,上麵尚有幹涸的血跡。
溫南星接過琴弦,眉心一皺,這上麵竟然也有靈力的氣息,不過已經很淡了。
是什麽東西附著在這上麵,殺了人之後,那東西便消失了,隻留下琴弦。
趙娉歡示意白良秋,白良秋走上前,不動聲色的拿出手心裏的牛骨,牛骨在碰上琴弦的那一瞬間發出隱隱的紅光,不過很快消散。
白良秋皺了皺眉,思索片刻,對趙娉歡低聲耳語道:“這琴弦上之前似是被抹了什麽有靈力的東西……”
“什麽東西?”趙娉歡立即問道。
“我也不清楚,得回去問一問母親。”白良秋低聲道。
“琴夫子他為何要殺趙三公子呢?”文如意不禁疑惑的問道,據他所知,琴夫子他年紀尚輕,雖然富有才華,但是命運多舛,考了好幾次舉人都不中,文家惜才聘他做了書院的琴先生。
他一直很感恩,教授學生也是兢兢業業,怎麽可能會做出這種殺害學生的事呢?
眾人也不解。
跪著的小廝這才開口道:“還不是因為趙三公子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我們家先生有個妹妹,生的花容月色,有一次來看先生,卻被趙三公子瞧見,他起了歹心玷汙了先生的妹妹,使得好好的一個姑娘回家便自盡了。”
“趙三公子該死!”小廝恨聲罵道。
此言一出,滿堂皆靜,誰也沒料到平時成績出眾才華過人的趙三公子竟讓犯下如此罪孽,也怪不得人家琴先生為妹報仇親自手刃了他了。
“哎,真是人不可貌相,平日裏趙三公子雖然為人高傲了些,可也並非好色之徒,誰料背後做出這樣的勾當。”有和趙三公子走的近的書生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