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眉是個沒心沒肺的,當然她這身子才十六歲的,談什麽戀愛,還小呢,她是壓根就沒往這邊想,還是先賺錢的好。
沈若眉在謝凱家坐了一會兒後兩個人聊了好一會兒天才離開的,謝凱原本要留沈若眉吃飯,沈若眉哪好意思,還錢謝凱不收,再吃飯,真要把謝凱吃窮了,雖然謝凱說自己有錢,但沈若眉相信,謝凱就是有錢,也不會光明正大的拿出來花,所以他的東西也是有限,她哪裏好意思在他家吃飯。
既然東西謝凱不收,那就對姚家舅舅他們好點,多看顧一點。
她也不是沒有想過能不能盡快的幫姚家舅舅平反,畢竟按照曆史的軌跡,這個運動還有好長的時間,那麽長的時間摧毀了不僅僅是一些人的身體,還有一些人的精神意誌,很多人堅持不下去了,也有好多有才華的人因此死亡,國家在好長一段時間裏麵都是人才缺失的。
沈若眉想過,但是她不知道要怎麽操作,她的金手指隻是提示,真正操作一切還是要她自己來,她怕被人發現痕跡,從而連累沈家,她也想過自己要是站出來能不能改變,可隨後沈若眉也認真的思考分析,這個運動當時也有好多人反對,可都沒能阻止,她拿什麽來阻止,她也阻止不了曆史的洪流。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維護好自己所在的一畝三分地,比如鎮上的革委會那邊被她舉報了好幾位,可那些下台的基本都是貪婪心黑的,也有一些就是瘋狂的隨大流聽從別人而做事的,這些人沒有什麽明顯的罪證,沈若眉短時間沒有辦法把人拿下。
不過也因為沈若眉的舉報,那些心黑的貪婪的一個個落馬,華坪鎮這邊的革委會如今很貪的沒有,小貪弄點吃的用得倒是有,反正那種明晃晃的罪證是沒有人敢拿了,鎮上的那些人稍微安分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