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剛才便教過你,什麽是‘禍從口出’。”
小眼睛宮女聞言,兩眼一翻,便暈了過去。
“殺……”人了。
不知誰突然喊了一聲,隻是剛開口,便被清淺一個眼神給嚇得顫抖地閉上了嘴。
“還沒死。”她下手當然是會留有分寸,這宮女雖然欺負清淺,但還罪不至死,而真正該死的是那個秦領事。
她日後自會收拾。
“從我進這浣衣局開始,你們幾個便日日欺負於我,拿我首飾、衣服、甚至銀兩。現在給你們一盞茶的時間,給我統統還回來,否則她便是你的下場。”
“我,我現在就拿……”
“現在就拿……”
四個宮女看著地上昏過去的宮女,還有她那已經畸形的手腕,臉色煞白地跑向自己的櫃子……
清淺沒有看他們,相信她們也不敢欺騙於她。
“你們是也曾拿了我的東西?”清淺雪眸微眯,掃了眼雖然害怕,但仍忍不住守在門口圍觀的眾人。
“沒……”眾人被一嚇,紛紛跑開。
“就、就這些……我就拿了這些。”不一會,那滿臉雀斑的宮女便拿著一堆衣服、首飾等跑了過來,將其堆在桌上、然後後退兩步、怯懦地說道。
“還有我……”緊隨其後還其他三人。
惠貴人受寵的時候,雖然有些囂張跋扈,但是對待下人還是不錯的,所以作為她的一等宮女,賞賜從來都不少,幾年下來,更是積攢了許多。
隻是一進這浣衣局,人單勢薄,還沒兩日,便被這群財狼幾乎搶劫一空。
清淺打開剛才裝筆墨紙的包袱,將裏麵的東西拿出來,然後將桌上的飾品、銀兩裝好。
至於桌上的衣服,一看便知是被其他人穿過的,她是不打算要了。
然後,便見清淺拿著筆,在空白的宣紙上麵開始寫字。
清淺運筆如風,不過一會便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