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江帆和那天一樣,身後依舊背著一個很大的包袱。
看樣子也和那天一樣,是要出去送東西。
清淺一路跟著江帆到了距離軍營十裏之外的軍營,隻是今天恐怕不會像那天一樣——隻是在一旁觀察而已。
便見在江帆將手中的包袱想以前一樣藏在那破敗的佛像之後,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清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站在他的身後了。
看到突然出現的清淺,江帆也是十分壓抑,而緊隨其後的便是周身的戒備。
這女子很強!
這是江帆的第一直覺,而他的感覺也從未出錯過。
清淺似乎對江帆的戒備視而不見,今天必定要將縈繞在她心頭的謎題解開。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竟是讓守在瑞王府的那些爹爹的舊部一個不留。
“在軍中偷盜要判什麽罪名?”清淺單刀直入。
“這與姑娘何幹?”江帆雙眸微冷,眼中帶著殺意。
清淺對此卻絲毫不在意,隻聽她冷冷說道:“軍中有五十四斬,而五十四斬之十便是,‘竊人財物,以為己利,奪人首級,以為己功,此謂盜軍,犯者斬之。’,而你偷盜的還是軍營的東西,你覺得你和那平涼村百姓又當如何?”
原本隻是些許的殺意,聽到清淺踢到“平涼村”三個字,江帆眼中的殺意已經化為實際行動,隻見他手中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一把軟劍,而這把軟劍鋒利十足,冷冽的刀鋒此時正衝著清淺而去,速度之快比清淺那日在皇宮獵苑殺掉洪亦所遇到的黑衣人更甚。
而這樣的身手……
清淺雙眸冷霜四溢!
江帆的身手她自是一清二楚,隻是這樣熟悉的身手現在卻是要用在她身上,也不免讓她心中湧出一股悲涼之感。
然而就算如此,清淺並沒有對江帆客氣,不拿下他,今天就無法解開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