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力道讓清淺皺眉,她第一次看到墨君衍情緒如此外露。
墨君衍走在前麵,清淺看不見他的神情,然而此時墨君衍的背影是那麽孤絕。
一路沉默。
墨君衍將清淺帶回東宮小書房後,鬆開了她的手。
而此時他才注意到清淺手腕上的青紫,墨君衍伸手想要去觸碰,卻最終收回手,轉身直接離開。
這時候若是仔細看,便能發覺墨君衍修長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清淺看著那轉身離開的人影,揉了揉眉心,又坐回那擺放著各種藥草的桌子前麵。
隻見她將一株天竺草放到藥杵中,看樣子是要將其磨成粉,卻見她隻是磨了兩下,將藥杵又放到了一旁。
清淺揉了揉眉心,站起身來。
而就在她要出去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閆冰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身後還跟著阻攔不及時的倪月。
“姑娘……”倪月無奈叫了一聲。
閆冰這時才注意到清淺的臉色似乎不是很好,她該不會又來得不是時候吧?
可是現在主子不是不在嗎?正是她和主母探討人生大意,啊呸,探討醫學藥理的好時候啊!
“沒事,”清淺對倪月說了一聲,才看向閆冰,“可是研究出什麽了嗎?”
見倪月出去,清淺也麵色正常了,閆冰一想到自己這幾日的研究成果,便又將剛才的小糾結拋在腦後。
“姑娘,你老實和我說,你體內那麽多毒素究竟是哪個混蛋下的,老娘一定扒了她的……”皮。
“我。”
“啊?”閆冰沒反應過來。
“我就是那個混蛋。”
閆冰一愣,而後捂住自己的嘴,之後又見她眨了眨眼睛,然後放開捂住自己嘴巴的手,皺著眉頭對清淺說道:“姑娘,你幹嘛這樣糟踐自己的身子啊?”
百毒不侵,聽著很威風,但是不過是讓自己的身體提前適應各種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