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是這山中的虎大王,但凡闖進來的人無一不被他趕了出去。
一想到那些人看到自己便逃得慌不擇路,他越發地覺得自己厲害得緊。
這些東西都是那些蠢蛋留下來的,當然他們的東西本大王是不稀罕的。
不過如今這凶悍的雌獸看樣子剛好需要這東西,他便雄獸不計雌獸之過,將這東西給她吧。
不過若是這雌獸能摸一摸它剛才被打疼的地方就好了……
見著老虎頗有靈性,清淺也覺得十分驚奇,至少就在剛剛,她一眼便能看出它的得意。
不過也僅限如此。
清淺走過去,拿起放在老虎麵前的水壺,直接轉身往溪邊而去。
清淺走向老虎的時候,老虎下意識低頭,而在她再次抬頭的時候,清淺已經不見了人影。
哼,這雌獸居然想甩掉本虎大王。
老虎鼻頭微動,嗅了嗅,便見它直接往清淺離開的方向跑去,隻是在它來到的時候,清淺已經拿著水壺往葉牧和溫煬所在的山洞而去。
老虎見此一怒,直接踩斷了離自己不遠處的一根樹枝,以此來泄憤。
但是下一刻,便見它又嗅了嗅,然後奔著清淺離開的方向再次跑去。
與此同時,清淺正在為葉牧清理傷口。
葉牧本來鎖骨被鎖將近十年,而後雖然經由大夫去除鐵鏈,但是養傷也不過短短的時日,不可能痊愈。
而地下那座水牢,那樣陰暗潮濕的環境,再加上蛇蟲鼠蟻,對其的傷口更是不利。
如今整個鎖骨上的的頭都已腐爛不堪,甚至都能看見微小的蟲子在鑽爬。
見此,清淺眼睛發紅,而溫煬更是自責不已。
此時若是不割掉腐肉,葉叔叔的性命肯定不保,但是割掉腐肉,此時沒有麻沸散,那種錐心刺骨的疼痛,就怕此時意識不清醒的葉叔叔無法忍受。
清淺咬咬牙,卻還是決定進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