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路,現在他們都被你打……”暈了。
墨君齡話還沒說話,就見原本被打暈的幾名黑衣男子從地上爬了起來,唯一露出的一雙眼睛,疑惑地看向墨君齡。
當黑衣人在看到正抓著墨君齡的清淺的時候,房間裏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隻聽其中一人怒吼道:“大膽宮女,速速放開十一皇子,不然我等便不客氣了。”
清淺卻是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那淡定的模樣明晃晃地寫著對他們的不屑。
“回去。”清淺站起身,一手按在墨君齡的頭上,和善地下了逐客令。
“我……”墨君齡還想再說什麽,但抬頭看到清淺那毫無波瀾的眼睛,隻得低低應一聲,“哦。”然後一點點往門口蹭,並且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清淺,那模樣就好像自己是一隻被拋棄的小狗。
就在他還在內心期望清淺會母性大發,留下他的時候——畢竟這樣的手段他也不隻用過一次,且次次成功。
清淺卻在他走出房間的時候,“砰”的一聲直接將門甩過去,關上。
看著緊閉的房門,墨君齡愣了一下,隨後便見他感懷地抬頭望了望那昏黃的月光,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頗有種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傷感。
而在清淺認為至少在墨君衍回來之前,墨君齡是不會出現在千竹宮的時候,沒想到的是在第二天晚上,墨君齡再次出現了,而他身後比昨天還多一倍的黑衣人。
清淺看著再次“霸氣歸來”的墨君齡,眸光微冷,“墨君齡,你今天又來做什麽?”本來她現在是要動身去瑞王府的。
“哼哼,本皇子今天一定要住在這千竹宮。”許是因為身後的人比昨天還多,墨君齡今天比昨天更有底氣。
這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清淺看著仰著肉嘟嘟的臉,正洋洋得意的墨君齡,心頭頗有種無奈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