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墨君衍回來後,墨君齡便一直賴在千竹宮,隻不過現在天祁國前來賀壽的隊伍還沒有到,所以他並不能堂而皇之地出現在眾人麵前。白天的時候,他都是待在房間裏麵不能出去,到了晚上,等到千竹宮的所有宮人都離開後,他才能出來。
不過就算是這樣,墨君齡還是覺得很開心。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他和哥哥同父異母,甚至在此從來沒有接觸過,但是他就是很喜歡待在哥哥身邊,總覺得十分安全。
當然對於墨君齡來說,現在的他勉強讓清淺也待在他身邊。
是的,很勉強的那種……不要懷疑!
“我要吃這個。”墨君齡坐在清淺懷裏,指著不遠處的點心說道。
清淺看了一眼,捏了捏他的臉,才將盤子端到他麵前。
“好吃。”墨君齡一手一個什錦糕吃的十分開心。
他現在已經捉摸透了這個壞女人的想法的,隻要貢獻出他的小臉蛋,他要做什麽她大部分時候都會依著自己,就比如現在。
當然,這一切都要在他哥哥不在的時候——嗯,他更喜歡稱他為哥哥,而不是皇兄。
如果哥哥在的時候,離壞女人遠一點是最好的,不然皇兄會不高興——如此想來哥哥真是疼愛這個壞女人,都不舍得她幹一點活,連抱他都不允許,說是抱他是個體力活,會很累,可是明明他真的沒有那麽重。
不過每次這個時候,他都會故意靠近壞女人。因此隻要他這樣做,哥哥就會在壞女人要抱自己的時候,將他抱在懷裏。
嘿嘿,每次這樣,他都能賴在哥哥的懷裏不離開。
不過今日哥哥不在,所以他便可以放心支使壞女人給他幹活了。
“我還要那個。”墨君衍指著另一盤糖蒸酥酪說道。
“隻能吃一個。”清淺將糖蒸酥酪端過來的時候,在墨君齡準備一手一個的時候,將盤子又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