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雲軒之嘴角扯出一個笑容,隨即便轉頭,不再看。
洪貞卻沒有放在心上,隻要這二皇子沒有發現她的私心,發現……那便好了。
而此時坐在雲瑾之身旁的戴月晴,聽到自己身旁之人又忍不住的咳嗽聲,便伸手為其倒了一杯清茶,“殿下咳嗽,便不要飲酒了,這清茶清香無比,亦有安神潤喉之效,殿下當多飲才是。”
“多謝戴小姐。”雲瑾之看了戴月晴一眼,點了點頭,麵上雖有禮卻又十分疏遠。
戴月晴見此隻是一笑,並沒有太放在心中,而之後兩人便沒有過多交流了。
“你在看什麽?”對麵的墨君衍突然低頭在清淺耳邊說道,那濃烈的氣息將清淺整個人包圍在內,逃無可逃。
若不是此時在宴席之中,怕是清淺會起身與這登徒子大戰三百回合。
清淺收回眼神,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而她的手卻又在墨君衍腰間狠狠掐了一把。
而這時歌舞已經上來過了,甚至告了一段落。
清淺突然對墨君衍說道:“我出去一趟。”
墨君衍聞言卻沒有將她放開,而是低頭在她耳邊,以清淺隻能聽到的聲音在其耳邊說道:“要不要幫你一把?”
清淺聞言,目光閃爍,便計上心頭,“條件?”
“日後去天祁走一遭如何?”
就這?清淺抬頭看看了墨君衍一眼,便見墨君衍淺笑。
“好!”
而這時便聽清淺以旁邊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公子不勝酒力,可是要奴婢扶您出去走走?”
墨君衍聞言,便是一笑,整個人似乎也完全靠在清淺身上,“嗯。”聲音有點模糊不清,像是真的喝醉了一般。
“哥哥?”墨君齡跟著起身。
清淺轉頭看去隻聽他說道:“殿下醉了,奴婢帶他出去解解酒氣。”
墨君齡聞言又坐了下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