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個熊,居然敢給老子來這手,”這趙成軍也是個狠人,被製住後竟然直接讓自己手臂脫臼,借以掙脫溫煬的桎梏,然後又一個上手將脫臼的胳膊重新接回去。
再之後,便直接衝上去和溫煬打了起來了。
軍營便是這樣一個地方,若是不服,便打到你服從。
先不要說你的計謀兵法,首先你的腿腳功夫便是不能弱。
而這也是清淺一早便提醒過溫煬的了,所以一上來溫煬才會直接就鄉陽道一事,激怒這趙成軍。
雖然溫煬也在奇怪,師傅為什麽會對軍營這麽熟悉,甚至對北翼裏麵的人的性格都這麽一清二楚,就比如這趙成軍,就是個最沉不住性子之人,但是卻也是這軍營中武功最厲害的。
若是能將他拿下,至少收複眾人這件事情已經有五分把握了。
溫煬和趙成軍兩人一路從帳篷內打到帳篷外。
兩人都是下了死手的。
“呸。”趙成軍吐了一口血。
奶奶個熊,這小子居然這麽狠。
而溫煬卻是連嘴角的血都不抹,又是直接衝了上去。
今天若是不能拿下這趙成軍,以後他便不能在這軍中立足的。
溫煬這麽一想,便越打越不要命了,而趙成軍也是心驚不已。
看來這溫小子並不是自己所想的那麽弱,隻是今天他要是這麽簡單就被拿下,還不被那群老小子給笑死了。
這麽一想趙成軍也是不留後手了。
而在兩人纏鬥的時候,站在一旁不被人注意的清淺則是暗暗關注著在場的眾人。
現在這裏這群人都是曾經跟隨過她的,隻是沒想到再見時已經是換了一個模樣還有身份了。
而且她雖然離開也不過幾個月,但是這軍中的變化並不能就這樣就下結論了,他們這群人……
清淺斂下雙眸中的思緒,而此時溫煬已經將趙成軍製住,將其壓倒在地上,一拳又衝著趙成軍的臉錘了下去,“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