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福景泰退出去之後,墨君齡則跑到墨君衍旁邊,抱拳煞有其事對其一鞠躬,“哥哥,如今天色已經晚了,您先休息,小弟先去母妃那邊請安,明日再過來。”
而墨君衍卻依舊沒有說話,墨君齡也不覺得奇怪,看了墨君衍一眼便走了出去。
哥哥這一路的話越來越少,而進了天祁國後便幾乎不說話了……
與此同時,中楚國北翼軍營中的清淺和溫煬已經各自回了房間休息。
清淺躺在**閉目休息,而就在這時帳篷出卻突然出現一個讓她十分熟悉的氣息。
清淺睜眼醒來看過去,神情訝異,“你怎麽在這?”
這人此時不是應該遠在天祁嗎?
墨君衍看了下清淺,想脫鞋躺到**,卻被清淺一腳橫在中間。
“幹嘛?”清淺冷著眼看著他。
“好累,”墨君衍聲音微啞,像是他本來的聲音就是如此,又像是很久沒有好好喝口水休息一下。
清淺盯著墨君衍的眼睛看了好一會,想看出他真正的意圖,而墨君衍也任其打量。
他確實有點累了。
那時他已經快到達天祁了,可最終他沒有踏上那塊地方。
奪皇位哪有待在小貓身邊,看她亮爪子有意思?
清淺看著墨君衍那風塵仆仆的麵容,眉頭一蹙。
神煌國在北,而中楚和天祁國分別割據東西兩側。按理說就算墨君衍到了天祁京城,再從京城趕來這中楚北部邊關北翼軍營,十五天完全綽綽有餘,然而此時墨君衍眉眼間的疲倦卻是做不得假。
清淺思考片刻,最終將腿收回,然後自己往裏麵靠了靠。
還他初見之日借床一歇之恩。
墨君衍見此便直接脫鞋合衣躺下了,兩手放好便閉了眼,樣子十分規矩。
清淺看了一眼,自己也跟著閉了眼。此時的清淺麵對著墨君衍而躺著,全身帶著戒備,若是墨君衍做出危險的動作,她就會奮起將對方一擊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