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怕她幹不來活兒,早早幫他定了親事,娶了林言進門。
雖然也有他身體不好,想衝喜的原因在,但更大的目的還是擔憂家裏的活兒沒有人會幹。
所以,黃氏這幾日的表現,真的讓他很驚訝。
他並沒有勸黃氏不繼續去賣煎餅,畢竟他還得抄書賺錢,而活兒總不能真全丟給林言去幹。
所以,在一番心疼過後,沈靖安隻是道:“娘要是覺得舒服,往後兒子天天過來幫你按按。”
黃氏聽了隻覺得這話比盆裏的溫水還要讓她舒服,她笑著拒絕了:“那怎麽能行,你每天要抄那麽多書,還得溫習功課,再這麽一折騰,萬一又累到了可怎麽是好。”
沈靖安的身體從小不好,不能吹風不能受累,還不能多思。
黃氏哪舍得讓他每天都過來幫她按腳呢。
沈靖安卻不聽她的:“就這點事,那比得上你們二人在鋪子前累?都是兒子沒用,才要你們二人每日這般操勞。”
原本覺得自己老辛苦老累了的黃氏一聽這話,頓時也不覺得自己苦了:“哪裏就累了,不過是一個上午的活,中午收了攤就可以休息了。”
沈靖安也沒繼續跟黃氏說這個話題,反正他每日午後過來就對了。
黃氏跑了腳,又午睡了一會兒,就讓林言叫醒了。
林言下午要去拿蒸籠,正好,前兩天磨的一鬥麥子也差不多用光了,得再買一些。
鋪子的生意眼瞧著穩妥了,所以這次林言決定一口氣多買點兒,這才打算把黃氏也叫上一起去。
沈靖安聽說了之後,把筆一放,也說要一同去。他覺得那麽大的蒸籠,還一次性買了兩套,林言和黃氏兩個人又還要買其他東西,一會隻怕拿不回來。
他們先去了糧鋪買了麥子,又去了磨坊磨成粉。
想著陶罐裏的糖不多了,又在黃氏可憐巴巴的眼神裏,買了一小包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