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安還想跟她講書院裏的事情,問她什麽時候見的周祭酒,他怎麽不知道,還想告訴她他已經拜了周祭酒為師。
可此時見林言這樣,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無奈的歎息了聲,也從**爬了起來,在旁看著她寫寫畫畫的。
很快,又讓林言給趕了回去。
林言說:“這些破事不用你惦記著,有不懂的我自會找你商量,你隻管好自己,吃好睡好養好身體,待明年二月,參加縣試去。”
沈靖安也知他當前最重要的就是讀書,隻有讀出個名堂來,將整個沈家都撐了起來,這些麻煩事,就都不是事兒了。
他便當真老老實實的又回去睡覺了。
但又記掛著林言,很快又回過身拉著林言:“這些明天再幹也不遲,走,一起睡覺去。”
林言無法,隻得丟下了紙筆,跟著沈靖安睡覺去了。
第二日,沈二平回來說,鄧鴻想先跟她談談。
她也知道,鄧鴻肯定不可能貿然答應的。便通過沈二平,跟鄧鴻約定了個時間,帶著她一大早寫好的一些事項,去見了鄧鴻。
鄧鴻蓄了點胡須,略微長了一些。
身後跟著兩個小弟,都挺麵熟的,林言打量著那倆,總覺得其中一個,眼瞧著也就二十來歲,正是個大好青年,氣勢也不錯,跟在鄧鴻身後也不畏畏縮縮的,一點兒也不似一旁的另一個,明顯就是個嘍羅。
這氣場看起來好像有那麽一絲不太對勁啊。
林言又多看了幾眼,卻怎麽也想不出這人來。
鄧鴻就回頭,朝那人笑:“看樣子林小娘子日理萬機,已經記不得你了。”
林言頓時瞪向那人,似乎記起來了一些。
那人嘿嘿一笑,一點也不介意鄧鴻的嘲笑,抬手拱手道:“賈路。”
他這不卑不亢的態度,倒是總算讓林言記起他來。
這人砸了她的包子鋪。